眉。
说完正事,三个好友便各自散去。
元神出窍化作小男孩蹲药田里拔草松土,将草药伺候的妥妥帖帖。
忙完农活洗干净铲子。
晃晃悠悠飞到藏书楼点卯,落在楼顶,将自己五丈多长身躯软塌塌搭屋脊上,四爪摊开,活像一条晾在扁筐里的咸鱼。
山风拂过松梢,远处溪涧水声潺潺,打个嗬欠阖上眼睛酣睡。
约莫凡间晌午时分,忽然察觉有人走近藏书楼。
抬起眼皮收起瞬膜瞄一眼。
原来是刚刚上山的女子,她踩著青石路走的慢,边走边仰望五层古朴木楼,脸上带著几分初来乍到的茫然与好奇。
也对,山上冷清空旷,殿阁虽多却大多空置无人,总不好什么事都请教别人。
想弄清心中诸多疑惑,除了这座藏书楼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很快,女子注意到楼顶盘踞的异兽。
通体覆盖墨黑鳞甲,看见有利爪搭在簷角,脊背尖刺紧密排列,尾巴慵懒垂到簷下。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脑袋,从楼下只能看见侧影,鳞片凸起散发压迫感。
来枕星山的路上几位道友曾提起,另有妖禽和女鬼以及黑蛟相助,正是这条黑蛟悍然出手,击退可能是诡异的东西救下自己。
当时未曾亲眼得见。
此刻近距离站在黑蛟跟前,虽说知道它不会伤人,心头仍不由自主本能的紧张,脸有点僵硬。立于楼下,认为无论如何都该当面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