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动。」
「华盛顿的那个法案最终会通过,路易吉会被判重刑。匹兹堡也许会因此发生一些混乱,游行,甚至会有暴力冲突。」
「只要我被我的基本盘裹挟,只要我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弱,或者被逼无奈地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就会立刻抓住把柄,宣布我是个危险分子,然后启动弹劾程序。」
「到时候,大不了我就辞职。」
「我回学校去教书,或者去写一本关于这段经历的回忆录,那书一定会大卖。」
里奥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无赖的轻松。
「然后呢?」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会立刻派人来收拾残局。」
「他们会推出一个新的市长,一个符合华盛顿审美的听话的好孩子。」
「他会平息事态,重新团结工会,把那些被我撕裂的伤口缝合起来。」
「我将成为民主党历史上的一个注定被遗忘的注脚。」
里奥语速加快,带著一种压迫感。
「坎贝尔依然是州长,民主党的州级机器依然在高效运转,工会会重新回到建制派的怀抱。」
「两年后的大选。」
「你们依然拿不下宾夕法尼亚的十九张选举人票。」
「甚至,因为我的牺牲,民主党会变得更加团结,他们会利用对我的批判来重塑道德高地。」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这就是你这位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营运长的远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