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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厨房丫鬟收走了碗筷,英莲龄官带豆官遛弯,平儿才将白天之事,都和贾琮一一详说。
芷芍等人都听得惊诧,玉钏想起当日之事,太太为笼络秦显家的,想将自己配给秦勇,这人不仅是浪荡子,还曾逼死过人,就是个恶棍。
太太为了自己算计,何曾顾忌旁人死活,为了宝二爷的脸面,哄了宝二奶奶入门,这事旁人做不出,太太却是未必的。
好在二老爷是慈悲人,自己跟了三爷才算安稳,若是落到秦勇手中,如今怕早就不活了。
不说袭人姐姐可怜,毕竟早就跟了宝玉,就因她对太太忠心,暗中坑了宝二奶奶,才会有这桩灾祸。
单说彩云岂非更加可怜,当初她与自己同做太太丫鬟,都说她入宝玉房头,丫鬟中一等好命,没想事与愿违,终究白担空名,竟然要守活寡。
晴雯不由啐了一口,说道:“这宝二爷竟出幺蛾子,日常遇到周正丫头,开口便叫妹妹,没嫌疑也要闹嫌疑,整日惹出一推不干不净。
二太太真是狠心,自己儿子不中用,偏要给他娶媳妇儿,岂不是要害死人家,总做不积德的事儿,也不怕落下因果。”
五儿轻推她一把,说道:“你这爆炭的性子,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话自己屋里说,可别出去瞎嚷嚷,给三爷落下话柄。”
晴雯说道:“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说,按着大宅礼数,宝二爷已迁出西府,眼下又已成亲,便不该再入堂房内宅。
你瞧他三天两头,找由头就进来闲逛,以前暂且不说,如今名声弄得狼狈,若还老往西府里钻,一院子姑娘媳妇,都要被他给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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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说道:“晴雯这话虽直了些,却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几个倒是无妨,不外乎少出门走动。
但宝二爷又是吃脏药,又是哄闹姻缘,这话头实在太难听,二姑娘、林姑娘等人,都是没出阁的千金,愈发有些忌讳。”
贾琮说道:“你们这话都没错,如今出了这种事,二房惹上骗婚之嫌,大房不好无动于衷,总要出来说句话,外头里面都有交待。
平儿姐姐,西府家务事,由二嫂子主事,我不越俎代庖,你帮我给二嫂带句话,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