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信又问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度，“我要的人，在哪？”

“没……没抓到……”

齐岳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都死了……除了我们三个，兄弟们都折在那了……那个苏川，他不是人！他有怪物！还有会飞的火球……”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齐岳语无伦次的哭诉。

子弹擦着齐岳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铁门上，溅起一串火星。

冯信手中的枪口冒着青烟，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废物！”

冯信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扣动第二次扳机。

“二十九个人！老子的全副身家！你特么告诉我全死了？那你还有什么脸回来！”

“首领！别冲动！”

一旁的周力眼疾手快，猛地扑上去一把按住了冯信的手腕。

“滚开！”

冯信双目赤红，“老子今天要毙了这个败家玩意！”

“首领！这里人多眼杂！”

周力死死架住冯信的胳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急促说道，“现在外面都在看着，直接杀了这废物容易寒了下面人的心！而且二十九个人全军覆没，那个苏川到底有什么手段，只有齐岳知道！他是唯一的情报来源！”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在冯信的怒火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齐岳。

良久。

冯信慢慢垂下了枪口。

“拖下去。送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