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右广将军护之,可保无恙。”
熊侣莫名其妙,劝慰师傅,要屈荡来干什么?但他也不敢当众顶撞,只好傻等。不久,屈荡进院,向熊侣施礼道:“末将见过世子,世子意欲何往?”
“快,快去兰台!”熊侣担心地说道。
大家一齐出宫,只见右广将士至少有百人在外列队等候。熊侣一惊,以前去兰台上学,就是一辆轩车,几个卫士。他问道:“为何出动虎贲将士?莫非要扣留丈人?”
“非也非也。末将安敢参与世子之事?只是奉太师之令,保护世子!”
熊侣满腹疑惑,但又无心多想,登上自己的车就走。
来到兰台,可到处都找不到狐丘丈人。突然看见姞祖兄弟,忙问道:“表哥可见狐丘丈人?”姞祖说道:“丈人去意已决,我等劝留不住,走了半个时辰了。”
熊侣一听,脸色突变,难过地说道:“为何不告于我?”
“丈人知世子必会挽留,故背着布囊匆匆走了。”
“有无车马相送?”
“无也。师保欲遣车相送,然丈人不受,只言荆山山高路窄,车马难行。”
熊侣仿佛全身发软,蹲了下去,低着头想了想,突然又站了起来,说道“师傅徒步而行,必未走远,往荆山方向去追,定能追到!”
大家一听,急忙出门上车,熊侣对守在外面的屈荡说道:“将军请回宫,我等去荆山追回丈人。”
“不可!太师有令,末将不能离开世子。”
熊侣一想,你想跟着,我也没办法。屈荡上车欲行,突然对一名统领说道:“汝二人速回宫告知太师:世子出城,前往荆山去也。”说完上车,一行人急急向荆山追去。
追出城外不久,前面出现一片空旷的山野,一条石子路弯弯曲曲向前延伸,在路的尽头,只见一个身背布囊的身影踽踽独行。
“师傅——”苏从兴奋地喊道。
“是师傅!快,追上去!”熊侣也看见了。
大家兴奋地高喊师傅,狐丘丈人听到,只好停步等着大家。还有数丈远,苏从和熊侣就跳下车,直奔过去。苏从不说话,只从师傅身上取下布囊自己背上。熊侣说道:“师傅为何不辞而别?”
丈人笑道:“若辞,必不能行也。世子带兵马前来,是要绑我回去?”
“师傅不能走,要留在郢都。”
“为何不能走?”
“师傅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