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噎住了,不想回答,却又一下没找到合适的托词。
江芈也笑着点头说道:“但讲无妨!”
狐丘不得不说了:“狐丘乃狂放之人,不宜享爵守财。爵高招嫉,权大招恶,禄厚招怨,余恐死无葬身之地也。”
许妃点点头:“丈人看似狂放无羁,实乃忠心之人也。”狐丘却说道:“恕在下无礼,狐丘不知何为忠心也。”
大家大吃一惊!江芈倒不计较,问道:“丈人何出此言?”
“狐丘敢问王后:天地忠于何人?日月星辰忠于何人?江湖河海忠于何人?飞禽走兽忠于何人?天地之间,五行相依相克,人则以德礼互敬,何言忠心?”
大家都静默了,一时不明对错。狐丘又说道:“我无忠心,却有赤子之心!故饥则啼之,寒则号之,世有不平则言之!然赤子之心最易受污,污之甚者,莫过于高官与厚禄也。”
“高士之言,令人惊愕!”许妃叹道。
“狐丘乱言,让众人受惊,就此作别。”说完转身而去。江芈呆呆地端着金锭,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突然大声说道:“若高士开坛设教,必惠大楚!”
狐丘听见了,回头向江芈深鞠一躬,慢慢走远。江芈把金子送到姞吉面前,说道:“必送于老母之手!”
姞吉连连点头:“王后宽心,姞吉定然亲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