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我欲奉首级献于晋侯,以期退兵。我去之后,尓等勿悲,须以国家苍生为念,忠心事君,国安而家和,我之愿也。”
“老爷,不可——”老妻一听,趴在地上哭号起来。
“父亲,何以出此下策?可另谋退敌之计也!”儿子也哭喊道。
“尔等有何退敌之计?”叔詹问道。
儿女们哑口无言。叔詹转身进入厢房,将门闩住,拿起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白绫,登上一条高凳,把白绫挂在侧梁上,打了一个结,将头伸了进去,两腿一蹬,把高凳蹬倒,身子立即悬了起来。
“老爷——”
“父亲——”
妻儿在门外拍打着门扇,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听见高凳倒下的声音,妻子一下瘫倒在地上。有人喊道:“把门撞开!”众人立即把老母亲抬走,用力撞门。可门太结实,大儿子的身体撞不开,便找来一根粗树干,众人抬起用力猛撞。门,终于撞开,众人冲了进去。可是,已经晚了,叔詹的眼珠暴突,长舌下垂,已经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