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鳄鱼,那是一只扬子鳄,扬子鳄还没死,众人把它翻了过来,几个人按住它的头,有人举起大斧,猛砍颈部,鲜血喷薄而出!江芈又吓得捂脸转身,一口气跑出十几米远。
“为何屠宰蛟螭?”她转身对跟过来的许妃问道。在中原人心中,蛟螭就是龙啊!
“王妃可见墙边大鼎?”
“莫非大王欲烹蛟螭为食?”
许妃点点头。
“大王为何如此?天上飞的,泥里钻的,水里游的,他要全吃?”江芈不解。
“楚人大多如此,王后难道不知?”
“都是那鄂公干的好事!曲意媚上,使大王失礼于天地神明!我去教训他!”江芈怒道。
“那鄂公为大王表亲,世子大舅,王后慎之。”许妃考虑问题总是细致、周到。
“管他表亲、大舅!迷惑大王,就该问罪!”江芈却不在乎。
大王好之,何怪鄂公?”
江芈不动了,呆了半天,不满地说道:“大王夜夜饮酒,暴食天下珍奇,又天天嗜睡,不思回郢也!”
“大王之志衰也!”许妃也伤心地说道。
江芈一听,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