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妃望着这个女人,知道他在不顾一切地讨好自己,心里感动,说道:“我一身烦忧,全被妹妹笑跑了!”
“姐姐独掌朝局,有何烦忧?”
许妃沉默了一阵,说道:“不提也罢!”
“可是世子辞嫡之事?”卫妃猜道。
“臣儿屡次辞嫡,似在告诉世人,职儿争位也。”许妃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忧烦。
“争位又如何?职儿貌相,当继大位。姐姐不闻:‘大楚之嗣,贤在少者’?”
许妃摇摇头:“若如此,必骨肉相残也。”
“今姐姐权势在身,若不乘势取之,必受其害!”卫妃一针见血地说道。
这话击中了她的软肋,难道真的要诛灭商臣?她又怎能下此毒手!她的心,更加忧烦。
就在这时,宫中有人来报:“大王来也。”
卫妃一听,起身离去。许妃也赶紧收起案上的内袴。她看了看,觉得自己与卫妃不同,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岂能再玩这种小女子的把戏?她把内袴送进卧室,再出来迎接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