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赌一把的人恭敬地问道:“头猴,为何要走?”
“此为借刀杀人之计,我不为也!”头猴歪着头,鄙夷地望了叔侯一眼。
众囚犯都愣住了,转头都看叔侯。叔侯却两眼盯着头猴走了过去。
时已入冬,可头猴就穿一件破麻衣。麻衣的布扣几乎掉尽,他便敞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可他丝毫没有冷的感觉。叔侯走上来,严辞说道;“申县两万将士与尔等并肩作战,若汝战死,是天命也,何来借刀杀人之说?”
“我等与其他将士有何差别?”头猴转身问道。
“绝无差别!刀枪器械,随汝顺手,衣食住行,绝无二致。冲锋陷阵,并肩向前!”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只见他脱下麻衣,举起向天挥舞,说道:“从军免罪,立功受赏!”
大家一听,也高声叫了起来:“从军免罪,立功受赏!”
这几天,王子职总是心神不安。父王决意出征,让他忧虑重重。作为参军务事,他有进谏之责。听了狐丘的“八害”之论后,他更觉此战凶险。但父王不听,强谏无用,他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又来到右帅府。斗勃一见,说道:“王子不与叔伯筹备粮草,来此何事?”
王子职说道:“岂不闻狐丘之言?此次出征,父王两线作战,恐不利也!”
斗勃一听,也有同感。但自从楚成王立商臣为嫡,他便心灰意冷,不愿进谏,说道:“大王号令既出,岂可更改?”
“师傅为何不谏?”
“大王、令尹和嫡子皆欲战,谏有何用?”斗勃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子职一听,也傻了。大家都要战,他和师傅也无能为力了。
“太傅必不欲战!大王素对太傅言听计从,太傅病,无人能止矣!”斗勃感叹道。
王子职一听,眼前一亮,转身跑到太傅府。管家见是二王子到来,便引进屈完的卧房。
“太傅可好?”他走到床前,见屈完形容苍老而消瘦,长而乱的白发,乱缠在头上。他半闭着眼,似睡未睡。
“大人,二王子来也。”管家轻轻说道。
屈完慢慢睁开眼睛,久久望着他,似乎不认识。
“我是职儿,太傅可还识得?”
“职儿——大王令汝来看老臣?”
王子职摇摇头:“父王忙于出征,我来看看太傅。”
“我聘宋回国,宋便背楚,皆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