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还有何话说!”他痛苦地在原地转来转去,说道:“斗鸠老迈昏聩,护犊枉法,其罪当诛!斗章将此一干人押往司败衙署,依律治罪!斗鸠亦不能免!”
“遵太师令!”斗章令人押起黑子等人就走。
“太师?”黑子一听,他是斗氏的守护神啊,立即生出希望,喊道:“太师救我!太师一言,可救我等斗氏众人也!”
“若救尓等,斗氏皆亡也!”他急躁地来回走着,突然问道:“盐铁大夫何在?”
“盐铁大夫遭斗方追杀,不知所踪!”陶秋也急了。
子文一惊!若潘奎被杀,盐铁之路便断了!他如何向屈完交待?转身对宛春说道:“速领人去救盐铁大夫!陶秋引路!”
再说潘奎的木辂出铁矿不久,就被斗方盯上。为掩护陶秋和证人,潘奎对车驾说道:“向北绕道!”
车驾挥鞭向北疾驰。斗方一见,令车驾紧追不舍。可潘奎的辂车是大王所赐,驷马强壮,车轮灵活,斗方眼看追不上了。可就在这时,一大群士兵模样的人迎面走来。潘奎大惊,对车驾说道:“前有堵截,快转马向林中去。”
车驾看了看前面列队而行的人,说道:“大夫勿惊,此为新兵,去睽地受训,非我铁矿之人。”
但车驾不得不放慢车速,与新兵擦肩逆行。潘奎问道:“为何征兵受训?”
“闻大王下令北伐,征讨宋国与齐国。”
“此言当真?”潘奎更加惊讶。
“矿上传言太师挂帅,正招兵集训。”新兵过去,车驾回头一看,斗方的车赶了上来,立即挥鞭催马。
楚国要与齐国开战吗?不,潘奎不相信。齐楚亲善,大王亲至临淄,倡桓公之德,他才随大王回国。大王一心与齐通商,楚人受惠无穷,又怎会开战?
突然,一只箭簇穿过车惟,射在他的右肩上,他本能俯身向下,箭簇一枝枝射了进来。车驾喊道:“斗方要杀人灭口,大夫小心!”
潘奎无奈蹲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满全身。斗方为了自保,要杀他了!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
前面的道路弯弯曲曲,凹凸不平,辂车越跑越慢,斗方的车也越来越近了。车驾说道:“大夫在前面拐弯处下车,我引开他们。”
潘奎感到一阵悲凉,说道:“斗方杀人灭囗,汝须逃走,去找太傅!”
“大夫放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