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
陶秋一挥手,被綁在车上的斗旺斗云被押上前来,陶秋立即将塞在他俩口中的褐布抽了出来,说道:“太师在此,还不从实招来?”
斗旺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惊恐地说道:“我未偷犁,不知详情。”
“此二人转移赃物之时,被我等擒获,虽未偷犁,也是同伙!”陶秋说道。
“何人令汝转走赃物?”子文见他俩神色惊慌,喝问道。
“是、是、是黑子!”斗旺只好承认。
斗云也连连点头,说道:“黑子令我二人为之!我未盜犁,太师饶命!”
子文一听,怒道:“将此二人绑了!”
这时,紧追其后的黑子等人见陶秋的木辂逃向迎面而来的大军,想转身逃走。但又心有不甘,便停车远观,见大军中竖一红色斗字大旗,立即转忧为喜:领军者必是斗氏之人!便驾车驶了过去。
陶秋一见,对子文说道:“那车上之人,便是黑子!”
“将其擒来!”子文怒道。
斗章带人过去,把车上的三人全部带了过来。
可黑子不服,跪地喊道:“我乃工尹之侄,正追捕盗犁之人,大人明察!”
“何人盗犁?”斗章问道。
“此三人盗犁!”黑子转头望着陶秋和另外两名看守斗旺斗云的人。
“有何凭证!”斗章厉声问道。
“车上之犁便是物证,那二人亦可为证!”
斗旺一听,忙说道:“黑子兄弟休怪,我二人,无奈、无奈——”
话未说完,前面又传来吆喝之声,不一会,凡崽和马桶丁也被带了上来。斗章一见,问道:“汝二人亦为矿山之人?”
两人连连点头。斗章指着黑子问道:“可识得此人?”
凡崽见斗旺斗云被擒,黑子受审,忙说道:“识得!盗犁者,便是他兄弟二人!”
黑子一听,勃然大怒,爬起来对他就是一拳:“孽种,安敢害我!”说着又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斗章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他一下仰面倒下:“将他绑了!”说完问凡崽道:“汝何知是他兄弟盗犁?”
凡崽指着马桶丁说道:“此为守库阍人,黑子兄弟逼他开门行窃,不信问他!”
斗章问道:“果真如此?”
马桶丁见斗氏之人被绑,连他弟弟都出面作证,只好点头。
子文一见,指着黑崽怒道:“逆贼,汝兄弟监守自盗,反诬陷他人,枉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