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你连衣裳都没得穿,还说给人厉害!真是人不知自丑!”
“你这臭婆娘,赶紧回里屋去!”二叔怒道。
“二叔且慢,黄毛年岁已大,可以婚嫁也!”
“我不嫁,就在家侍奉父母。”一直沉默地坐在门槛上的黄毛说完,把头低了下来。
潘奎望着他,不好多说。婶娘叹了一口气,说道:“四邻各村无有好的人家,只有南角村苏家有一子,年近三十,从军时左腿被宋军砍断,几次派人来提亲,可黄毛不应。”
“要我嫁个瘸子,死也不从!”
“虽是个肢体残疾人,却也是良善人家。父亲早亡,其母有病,儿子腿残回家,母亲痛在心里,现又娶不到儿媳,益发病重,也可怜啊!”婶娘也伤心起来。
“母亲只知别人可怜,不知可怜自己。若嫁一个瘸子,谁来种田,谁来担水?怎么照顾二老?”
“我二人还能活几天?你能嫁出,生儿养女就行了!再说,南角村离我百步之路,来去方便,不须担心。”
大家都沉默了。刚刚兴奋起来的二叔也不吭声。潘奎不好表态,心中感到无奈和悲凉;二叔一家,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