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妫只当姐夫是客套。
可蔡季心中生出无限悲伤,又不能说,便又饮一杯,叹道:“惜哉!惜哉!”
“有何可惜?”夫人奇怪地问道。
“惜嫁与息侯!非我蔡季也!”
“休得胡言!夫君不可有非份之想!”夫人心中的大丈夫,今日却出此无礼之言,让蔡妫非常反感。
“姐夫戏言,姐姐不必当真!”天真的新娘还在劝姐姐!
“我非戏言,此生若得与妹妹相伴,死而无憾也!”说着举爵又饮!
蔡妫一听,愤怒地站了起来,喝道:“夫君为何如此无礼?”说着拉着妹妹就走。
献舞一下清醒过来,起身陪礼道:“蔡季酒后胡言,夫人切莫当真!”
丈夫这些年在中原呼风唤雨,有齐桓公的风范,从未这样失态。蔡妫不再计较,只劝妹妹吃饭。但三人都食不甘味,草草吃完,蔡妫起身喊道:“来人,准备车舆,送新娘回国馆。”
“何必乘车出宫?宫中有道直通国馆,夫人不知?我来送妹,聊表歉意。”蔡季变得冷静而谦恭起来。
天还很亮,又有众多陪嫁媵人相随,蔡妫也不好总是顶撞夫君,只好随众人跟他而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