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涨成猪肝色,想要怒喝呵斥,却又理屈词穷,只能梗着脖子粗喘,眼神凶戾却底气全无,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几名御史更是狼狈不堪,方才还指着李骜厉声弹劾,此刻却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神情尴尬到了极点。
有人眼神闪烁,开始悄悄往班列里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有人强自镇定,却控制不住地手脚发抖;还有人心虚到了极致,反而露出几分恼羞成怒的戾气,想要再度发作,却被李骜身上凛然气势死死压住,半个字也骂不出口。
满殿文武都看得明白,这些人反对币改的底气,早已被李骜彻底戳破。他们所谓的忧国忧民、维护祖制,全是假的;怕断了财路、怕贪腐暴露、怕再也不能巧取豪夺,才是真的。
寂静之中,只剩下浓重的慌乱、心虚与不甘。
有人羞愤欲死,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恼羞成怒却不敢妄动,有人心存侥幸兀自强撑。
偌大朝堂,针落可闻,只剩下一种被当众剥光了伪装的难堪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