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暂无余力远赴南洋清剿。此等匪类,一日不除,南洋航线便一日不得安宁,我大明的远洋贸易,也难以真正开展。”
朱标怒目圆睁,胸中怒火翻涌,恨不得即刻下旨,调水师赴南洋清剿陈祖义之流,可他终究是沉稳睿智的帝王,怒火过后,很快便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落座,指尖依旧微微颤抖,却已然恢复了理智。
他望着舆图上的东鲲岛与南洋航线,沉默片刻,沉声道:“你说得对,如今还不是急于一时的时候。五大造船厂尚未完工,远洋战船还未造好,东鲲岛也未开发,水师无远洋根基,无补给之地,此刻贸然远赴南洋清剿,怕是师出无名,还会损兵折将,反倒让那些江南士绅与海匪看了笑话。”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经略南洋,本就是百年大计,需步步为营,慢慢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东鲲岛打造好,让其真正成为大明水师开拓南洋的桥头堡。朕准你调遣水师精锐、实业局的钱粮物料赴东鲲岛,全力支持汤醴与傅正二人开发岛屿,建港口、设水师营、开屯田垦荒,尽快让东鲲岛成气候。”
“待东鲲岛根基稳固,五大造船厂的远洋战船下水,大明水师有了远洋作战的能力,再择机出兵南洋,先清剿陈祖义之流的海匪,斩断江南士绅的爪牙,再逐步掌控南洋航线,打破他们的贸易垄断,让我大明的商船,能畅行南洋诸岛。”
这番话,既定下了当下的首要任务,也规划了经略南洋的长远步骤,分寸拿捏得当,尽显帝王的格局与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