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应该就能止住血了————」
乌娜呢喃著将手中的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时,陈绮忽地听见虚弱的呻吟「唔————」
是陈振的声音。
陈绮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凑身上前,扑至陈振面前:「哥哥!是我陈绮!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
「」
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刚才的那声呻吟,只是一道幻听。
忽然,激烈的喊杀声从外头传来!
乌娜脸色微变,随后不假思索地对陈绮喊道:「我去支援「牧师」!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话音未落,她已举起装满子弹的左轮手枪,快步流星地向外奔去。
陈绮呆了呆,怔怔地目送乌娜的背影。
她也想去支援师傅。
但是————但是————她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这只是她的个人直觉,但她无比确信如果她现在不设法唤醒陈振,那他真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陈绮的目光,重又转向眼前的陈振。
「哥哥,你快睁开眼睛————战斗还没有结束————安胜堂的走狗们又杀过来了!」
「」
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陈绮咬住红唇,颊间聚满焦急与惶恐。
这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眸中流转著追忆的神色。
稍作停顿后,其唇角挂起浅浅的弧度。
「哥哥,你是为了什么才习武?」
」
虽然很细微,但在陈绮话音落下的霎间,陈振的右手指尖轻颤了几下。
「哥哥,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在我6岁的那一年,你意气风发地对我说:我要苦练武功,日后拔佩刀于不平」。
「唐人街的治安一直不好,黑帮横行,民不安枕。
「爸爸不忍见百姓受苦,所以创立了这间武馆,向民众传授防身技能,弘扬不畏强暴」的武术精神。
「正是受了爸爸的影响,你才会自幼许下此等宏愿。
「虽然你之后误入了逞强好胜」的歧途,但我始终坚信著,锄强扶弱」的初心,一直潜藏在你的心间。
「哥哥,如果你再不睁开眼睛,如果不能击退安胜堂的侵袭,爸爸苦心创立的这间武馆,以收他努力弘扬的武术精神,就真要化为乌有了。
「等到那时,大家都会沦为安胜堂的奴隶————饱受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