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牵扯到方钻矿，更是完全没有接触过。

但是，他可以从中进行分析，并以《正确感知》进行判断，以此就可以提出正确的建议。

当钱锦秋团队和张明浩讨论材料制备方案时，林启已经拿到了双方签订的协议。

协议还要实验室方面签字才能具有法律效力。

他仔细看了协议，也注意到了成果转化收益分成」的部分，5%」的数值实在很亮眼。

林启看著都有些哭笑不得。

「五个点？」

他憋了好半天评价一句，「也行吧，总比没有好，象征性的吧，总归是张明浩的想法，而且资金都是由他个人来承担。」

其他人也知道了消息。

研究员们私下里讨论，都觉得5个点」有些好笑。

另外，协议上的保密条款规定，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不能发布材料相关的研究成果。

直白来说，材料成果都是不能发布的。

研究成果发不了论文。

有转化收益分成只有5%，到钱锦秋团队大概也只剩1%。

热电材料，成果再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停留在实验室，能进行材料技术转让也值不了几个钱。

有些人本来还羡慕钱锦秋能和张明浩合作，知道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后，心态迅速平衡起来，甚至都有些幸灾乐祸」。

「当时幸好没选我！」

杨春雨都这么想，「还是林主任照顾我，知道我忙的晕头转向，让锦秋过去————」

方钻矿晶体制造，可是需要不短的时间。

这段时间等于是浪费了。

他们可都是在研究系铜氧材料、银系金属复合材料，每一种材料都可能是高温超导材料，后续都是可以发论文的。

钱锦秋————

也没办法，不能驳了张教授的面子，总要有一个人为此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