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岳深吸一口气,走到苏羽身侧,脸上努力挤出朋友间才有的笑容,低声说著:「苏羽,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作事不对,你可以教训,可以嗬斥,怎么能随便动枪呢?」
苏羽抬眸看了林岳一眼。
「过分?」苏羽重复了一遍这词,语气带著冷意:「专员,你是知道的,我早就明确警告过女仆,书房是禁地,里面是我的机密,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是先讲明了规矩吧?」
「她倒好,明知道规矩,还是一次次闯进来。」
「受伤是自找。」苏羽语气冰冷:「专员,你是知道规矩的,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驱逐,第三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飞槐:「如果她有下次,我会直接补枪,不留活口。」
「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伤她的肩,让她活下来。」
「你!」秦飞槐脸色铁青,指著苏羽,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发颤:「你这是谋杀!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会立刻逮捕你!」
「逮捕?」苏羽像听到了笑话,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秦飞槐:「就凭你?」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林岳能感觉到空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火药味十足。
他急忙拉住秦飞槐的胳膊,低声:「秦飞槐,别冲动!!」
秦飞槐甩开林岳的手,冷冷地看著苏羽:「苏羽,你最好收敛一点。」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著决绝。
「退下,这里没你的事了。」
秦飞槐狠狠地瞪了苏羽一眼,又看了看林岳,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苏羽看著秦飞槐离去的背影——清晰「捕捉」到了对方心中翻腾的敌意和不满。
那敌意如此之深,几乎要溢出来,让苏羽微微皱了皱眉。
说实际,只有屌丝才会研究,这个秦飞槐是怎么回事。
是正义?
是执法人员满腔热血?
是关系户的傲慢?
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丝毫的迟疑。
苏羽选择了蝉蜕。
他轻轻引动。
瞬间,蝉蜕鸣叫,一股微不足道气息,如涟漪扩散开来。
所有人,包括林岳,都在不经意间,染上了这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