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柳秋曼渐渐放下了戒心。
跳跃的篝火带来了舒服的温度,赶了一天路的我们纷纷打着个哈欠,一阵困意袭来,转头一看,柳秋曼已经靠在我身边睡着了。
王霸天开口说道:“少爷,你先睡,我来守夜,如果实在顶不住了,就换你来守。”
我点了点头,靠在石头上,也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霸天把我推醒,嘴里说道:“少爷,我顶不住了,先睡会儿,你记得添柴,别让火熄了。”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直了身体,迷迷糊糊的往火堆里面添着柴。
不一会儿,王霸天的鼾声传了过来,好在他是坐着睡觉的,并没有特别大声。
恍惚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优美的歌声。
“嗨嗨郎君哟~我在等你来~洞中有落女诶~思君难见君……”
这种歌曲是苗族的情歌调,歌词开头都喜欢加“嗨嗨—乃噢”等称呼词头,这山歌的歌调和曲调旋律性很强,起伏较大,起歌较慢,在山洞中回响,有如泉流水,婉转流畅,娓娓动听。
歌声很美,但是在此时此地出现却很不对劲。
我晃了晃脑袋,顿时精神了起来,仔细聆听之下,歌声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