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壮汉的铁锤抡过来,灵力灌注,锤面泛着灰白光芒,风声呼啸。
孟拓抬了一根手指,指尖点在锤面正中。
金丹灵力从指尖灌进铁锤。锤面上的灵纹炸裂,铁锤从中间断成两截。壮汉的虎口崩裂,整个人被反震力弹出擂台,砸在禁制铭纹上,骨头响了一串。
台下抽气声此起彼伏。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中年散修,筑基巅峰,用的是飞剑。
孟拓这回用了两根手指夹住飞剑捏断。反手一掌拍在散修胸口,人飞出去,吐了一口血,摔在台下人群里,砸倒了三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最长的撑了八息。最短的没过三息。
五个人全部被抬走。
孟拓站在台上,袍角没乱一根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用袍袖擦了擦指尖,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就这?”
他的声音不大,但金丹灵压裹着,传遍穹顶大厅每一个角落。
“瀚海城号称收容四方流亡修士,我以为多少有几条漏网的大鱼。”他拿脚踢了踢台面上第五个挑战者留下的一滩血,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
“结果全是丧家之犬。”
台下死寂。
“也对。能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的,要么是被人追得满地打滚的废物,要么是连老巢都守不住的软骨头。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给墨家当条狗,还得看墨家要不要。”
两三百号人里,有人咬牙,有人攥拳,有人低头。
没人上台。
金丹中期对在场绝大多数筑基修士来说,不是翻不翻得过去的问题,是撞上去会不会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