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脑袋悬在营门上,看谁还敢影响大军!”
士卒被他身上那股阴狠杀气骇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抱拳应诺,匆匆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主将明光铠的身影,缓缓走到了邓禹的身边。
正是这支南阳大军的主将,郡尉韦胜。
这汉子生得也算魁梧,但此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苦得像个苦瓜,看着城墙外面那如同闹剧一般扎营的大军,非但没有半分统帅数万兵马、大权在握的意气风发。
反而满脸都是晦气,肩膀耷拉着,唉声叹气。
若是换做以前,在那五姓依然只手遮南阳的岁月里,邓禹作为邓家的核心子弟,是万万看不起韦胜这等毫无身世背景,纯靠在乱世里摸爬滚打熬资历,才混上个将领身份的粗胚的。
在世家子的眼里,这种人跟给他们牵马坠镫的家奴又有什么区别?
但经历了那等近乎灭门的变故之后,邓禹的性子在因为仇恨变得很是偏执阴狠之外,他那曾经骄傲到了骨子里的为人处世之道,也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为了目的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见到韦胜走近,邓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礼。
“将军。”邓禹的语气很是谦卑恳切,解释道,“卑职刚刚只是看城外那些临时招募来的游侠实在太过喧闹,越俎代庖,下令让人去弹压一番...”
“卑职只是担心,之后若是两军对垒,堂堂之阵摆开,到时这些不懂军法的废物,难免会惊慌失措,到处乱窜,从而影响了我军本部精锐的阵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韦胜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一个参军越权直接下令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根本不介意邓禹去管一管军纪,只是等他站定,突然反应过来邓禹刚才那番话里,好像有几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字眼,不由转头盯着邓禹,不可置信地问道:
“堂堂之阵?什么堂堂之阵?!”
“邓参军,太守大人让咱们出来,不是让咱们依托新野,死守城池,阻挡贼人北上吗?在野外摆阵,那不是去送死吗?”
邓禹看着韦胜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鄙夷。
就是这种货色...大乾朝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