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压住他,然后放权把军队完完整整地交给他,顾好他的后勤,不让他分心。”
“他便能替你征战四方,将古往今来的各种战法信手拈来,甚至推陈出新,打出种种让世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奇迹之战!”
听到这番话,杨震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啊,那可是陆沉啊...
顾怀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是因为有了陆沉,才把咱们荆襄的大军,在战术指挥上的上限拔高了不少。”
“但是...”
他随即收敛笑容,话锋一转,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震:“但你,杨震!”
“还有军中一些像你一样,出身底层,稳扎稳打,注定要在将来登上这乱世舞台,去独领一军的将领。”
“你们,才是保证这支大军,乃至保证整个荆襄政权,永远不会崩溃的下限!”
杨震浑身一震,想要开口,顾怀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凛然:“你先听我说完...这一次,我之所以要亲自挂帅出征,之所以力排众议,把你推到主将的位置上,把这用来攻坚克难的最核心的中路军交给你。”
“就是因为我想让你明白,也想让这天下人明白。”
“如今的荆襄,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缺兵少将,粮草不足,做什么事都需要处处冒险,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的草台班子了!”
“在这个乱世中,我们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我们已经打下了一大片坚实的基业,我们有了充足的粮草,有了精良的铠甲,有了数万敢战之士!”
“我们,已经有了太多的底气!”
“这份底气,让我们不再需要每一次逢战,都去铤而走险地追求奇谋!”
“而是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摆开阵势,去和任何敌人,决一胜负!”
夜风吹过,拂动了顾怀的头发。
“虽然这一次北伐南阳,因为种种原因,你的中路军中,不会装备任何新式的火器,且你手下的兵卒,多是这一年里刚刚训练出来的新兵步卒。”
“但,他们是你杨震,起早贪黑,用最严苛的军令,亲手训练出来的!”
顾怀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杨震的肩甲,眼神中,是那毫无保留,足以托付生死的信任。
“正如我相信你一样,你也该相信你自己,以及你教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