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
“放开手脚,去做吧!杨震!”
“你的确不是陆沉那样的绝世将星,但你,也有常人所不及的稳重、坚韧和果决!你是这乱世中,第一个选择留下,在黑暗中陪我一起并肩向前的人!”
“我们都已经一起走到了现在,你,也一定能走出一条,独属于你杨震的名将之路!”
“你所缺的,从来都不是统兵的能力,只是一份敢于挑起大梁的自信!”
“这一次,正面强攻的任务,我完完全全交给你!不需要你去兵行险着!不需要你去绞尽脑汁地思考那些奇谋诡计!”
“因为,你的身后,不再是那个一穷二白的襄阳,而是站着一个完整、强大、物产丰盈的荆襄!”
“它现在,已经能承受得起试错和失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顾怀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不贪功,不冒进!”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一步,一个脚印!”
“带着你亲手练出来的兵,结成最严密的战阵,给我一路,从南阳的平原上...”
“平推过去!碾碎他们!”
......
春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初春的凉意,杨震抬起头,看向了周围。
在他的身前,身后,左翼,右翼,皆是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甲大军。
一万五千名荆襄步卒,在南阳这片平坦的土地上,军容整齐,向前压进。
长矛如林,直指苍穹;塔盾如墙,严丝合缝。
杨震骑在马上,看着那些士卒的脸。
诚然,因为是第一次真正上战场,那种对于死亡的畏惧,的确存在于某些青涩新兵的脸上,让他们咬紧了嘴唇,脸色发白。
但这种情绪并不算多,更多的人,在感受到了周围那种如山般厚重的肃杀气势后,他们的脸上,是坚韧,是冷酷,是被激发出来的战意!
杨震看着这些曾经来自于各处,然后被他亲手训练成士卒的青壮,想着顾怀那夜在樊城县衙外的肺腑之言。那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对于统帅大军的惶恐和茫然,终于渐渐褪去。
继而,他的胸中,竟然久违地,涌起了当初在幽燕苦寒之地,当他还是个普通的边军士卒时,跟着同袍们一起冲锋,和那些草原蛮子搏杀时一样的雄壮与豪情!
是啊!已经和一年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