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窟窿?
蒲磴骂累了,目光再次严厉地扫过大堂,试图寻找一个敢于站出来承担责任的人。
然而,整个大堂依然一般寂静,大家都是缩头乌龟,还是没人肯站出来。
正当局面陷入僵局,蒲磴越发无力时。
大堂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太守大人息怒,诸位大人也莫要如此悲观。”
“贼人虽然来势汹汹,看似不可阻挡,但他们,也并非是无懈可击的。”
“要知道,他们这次,并没有把荆襄所有的兵力都押上,而根据军情上的蛛丝马迹,此次北上犯境的,绝非襄阳的百战精锐,也只是他们的戍卫兵力罢了!”
“甚至,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训练不到半年的新兵!”
此言一出,要知道大家刚才不敢在对付反贼这件要命的事上开口,可如今有人跳出来,这内斗反驳起来,可就没那些讲究了。
立刻就有武将不服气地站出来:“一派胡言!襄阳军凶悍天下皆知,凭什么断定他们派来的是新兵?你怎么知道?!”
随着这声质问,那个说话的人,这才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纷纷皱起了眉头,只见此人面容消瘦,颧骨高耸,满脸都是阴鸷与仇恨。
立刻有在宛城待得久的本地官吏,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这年轻人名叫邓禹。
他曾经,是这南阳大地上,南阳五姓中,邓家的核心嫡系子弟!
当初那场浩劫,襄阳军推平庄园,屠戮世家,邓家几乎满门死绝,只有他恰好因为外出访友,侥幸逃过了一劫,成了那场动乱中为数不多生还的五姓之人。
此人自幼便有神童之名,颇有英才,后来家破人亡,便一直像个鬼魂一样在南阳地界活动,四处游说,想要鼓吹朝廷出兵,征讨襄阳,为家族报仇。
只是大家都知道襄阳惹不起,根本没人搭理这个失去了家族底蕴的疯子罢了。
听说后来,他为了生计和复仇,去投靠了某个官员家里做门客...只是今日这等军政会议,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他给带到了这个场合来?
面对众人的质疑,邓禹并没有丝毫怯场,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扫过全场,继续说道:“看起来,诸位认出了在下的身份...那么,好教诸位大人知道,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