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勉强说得过去,但那些各县的戍卫和乡勇,是连阵型都站不齐的农夫!”
韦胜的声音中满是绝望:“各种原因我就不赘述了,总之,咱们现在这四万人的战力,很差!甚至比当初南阳五姓临时拼凑起来的佃户私兵,还要差上一截!”
“毕竟,当初五姓豪门底蕴深厚,那些私兵好歹盔甲鲜明、刀枪锋利,是装备齐全的!”
“可如今的南阳呢?武库早就被襄阳贼人搬空了!朝廷这一年来,根本没拨付多少像样的兵甲...你们可知,下面有些县城的戍卫兵力,现在甚至还在拿着削尖的木杆子在做日常训练?!”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家伙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先说人数,再说战力,就是因为他作为一地主将,不敢直接在太守面前说出“我们打不过,等死吧”这种动摇军心的话。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真相--当初南阳五姓十万大军,兵精粮足,装备精良,都没打过襄阳,甚至被打得全军覆没。
现在更是拿什么去挡如狼似虎的反贼?拿头去打吗?!
这番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直指问题核心却又毫无解决办法的回答,让坐在主位上的太守蒲磴,脸都绿了。
“混账东西!”蒲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韦胜的鼻子当场怒斥:“国难当头,你身为一郡军事主官,居然没有半点报国之心!遇战事不思退敌之策,只是一味地推诿叫苦!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是主将!战前居然当众说出这种自丧胆气的话,你让手底下的士卒哪里还能有战意?!哪里还能有士气去迎敌?!”
面对太守的唾沫星子,韦胜只是低着头,任凭他骂,一言不发。
其实,在场的官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蒲磴在这儿冠冕堂皇地骂别人没有报国之心,可他也不想想,上有所好,下必效之,他自己是个什么性子?到了南阳之后,天天吃喝玩乐,对城防政务不管不问,手底下的文武官员,可不就有样学样,得过且过吗?
这一年来,朝廷到底管没管南阳,大家眼睛都没瞎,都看在眼里。
如今局势烂成了这样,连长安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都没办法解决这荆襄的反贼,难道还指望他们这群被发配过来的倒霉鬼,去补这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