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在年节的时候收贺礼,结果呢?我可是被刮去了好大笔银子,现在心都还在滴血呢!你赶紧给我消停点吧,别好的不灵坏的灵!”
正当这几个文官还在为堂堂太守那难看吃相而抱怨的时候,大堂内的其余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嗡嗡作响。
突然。
“什么?!”一声满是震惊和恐慌的惊呼,平地炸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大堂内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官员,手里攥着一份急报,怒道:“南边的贼人已经趁夜渡江了?!樊城彻底沦陷,贼军兵分三路,正直奔南阳而来?!”
此言一出,郡衙大堂,只剩死寂。
过了半晌,才“轰”的一声,整个大堂内一片哗然!
刚刚那个还在抱怨送礼的官员,此刻目瞪口呆地看向身旁的同僚,声音发抖:“要不...要不你还是说一说太守大人过寿辰的事吧...我宁愿出钱...”
同僚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欲哭无泪:“都他妈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插科打诨?命都没了,钱有个屁用!”
“那咋整?咱们在这儿哭个丧?反贼就不打了?”
“你...”
大堂内彻底失去了秩序,文官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武将们则是脸色铁青,互相对视间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惧。
就在这般鸡飞狗跳之际,太守蒲磴,终于脚步虚浮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太守官服,强撑着几分威仪,走到主位上坐下,摆摆手示意把军情详细念出来。
于是,趁夜渡江,轻取樊城,兵分三路,席卷南阳...这些字眼,让众人再次陷入了混乱,有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起抖来,牙齿打架,咯咯作响。
坐在高处的蒲磴,其实情况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说句实话,刚才在太守府里,刚听到管家喊出那句“贼人打过来了”的时候。
蒲磴的第一反应,是真的打算带着妻儿老小、金银细软,直接溜走,连夜跑路回关中的。
毕竟他当时还以为,那些反贼已经神兵天降杀到了宛城外面,准备攻城了。
可是,当他仔细听完了完整军情后,这才知道,原来贼人只是渡过了汉水,攻下了那个四面漏风的樊城,此刻正兵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