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商业环境里。

凌晨两点，林凡还没睡。

他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将明天去北京要汇报的材料又梳理了一遍。

“活体数据库”的能力让他可以记住所有技术细节，但要让部委的领导们听懂、信服，还需要把这些技术语言转化成政策建议。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核对。

凌晨四点，手机震动。

是陈铮的加密短信：“赵天雄今早从香港飞新加坡，‘灰狐’同行。我们的人在跟，但境外不好动手。你要小心。”

林凡回了四个字：“明白，谢谢。”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前。

杭州的夜空没有星星，远处的路灯在雾气里晕开一圈圈光晕。赵铁生的人还守在楼下，有人靠在车边抽烟，有人拿着夜视仪观察四周。

他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某个互联网公司加班，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项目熬通宵。那时候的他，没有笑笑，没有苏晚晴，没有这些生死攸关的较量，只有一个出租屋和一台永远关不掉的电脑。

那时候他以为，那就是生活的全部。

现在他知道了，生活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也远比他想象的要有意义。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苏瑾瑜：“姐夫，听说你要来北京？我请你吃烤鸭。还有，追尾的事查清楚了，对方是‘天穹’的人。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林凡笑了笑，回复：“烤鸭我请。账，咱们一起算。”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他要带着所有人的期望和信任，北上进京。

而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