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弯起嘴角,那笑里带着泪痕没干的狼狈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彻底松下来的释然:“再犯你就把我锁在床头,哪儿都不准去。”
顾茫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里也带着泪,混在一起又甜又苦。她把他推开一点点,假装凶巴巴地说:“谁要锁你,你这么笨,锁你干嘛。”
“锁着给你端茶倒水。”
“端茶倒水也不用锁——“
“那给你暖被窝。”
她瞪着他,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弯得压不下去了:“你少贫。膝盖还疼不疼?”
“疼。”
“活该。”
“嗯,我活该。”他认认真真地点头,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在头发丝里,像一阵从胸腔里慢慢溢出来的风:“但我活该也好、倒霉也好、磕破膝盖也好,只要你不生气了,怎么都行。”
顾茫闭上眼,静静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是两个月来,他们第一次如此拥抱。
抱了很久很久,她才从他怀里起来,推了他一下,笑骂:“行了,洗澡去。脏死了。”
“好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