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尚未完全散去的浓密晨雾之中，

朝着秦岭更深处进发。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其中一名女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轻轻叹了口气，

低声对同伴说道：“又是一波进山的人……这都第几拨了？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这些人里，最后能有几个全须全尾地回来。”

另一名女子淡淡道：“谁知道呢。干咱们这工作，见得还少吗？我这是第三次轮换过来了，前两次，见过不下二三十拨人进山，最后能囫囵个儿回来的，连一半都不到，而且个个都跟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狼狈不堪，眼神都变了。”

她们的工作并非长期驻扎，而是每半年轮换一次，

已经见识了太多怀着希望进山、永眠于山中的人。

没过几分钟，李老板一行人也收拾停当，来到了院子里。

李老板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和已经熄灭的灶火，转向那两名女服务员，沉声问道：“刚才走的那伙人，大概是从哪个方向离开村子的？”

先前说话的那名女服务员脸上换上了标准的职业微笑，摇了摇头：“老板，这我们可不知道,这白雾茫茫的也看不见！”

李老板看着她那无懈可击的笑容，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小美女，给爷乐一个！等爷这次发了大财回来，再好好找你们玩！”马老三又忍不住，对着面容姣好的女服务员粗声粗气地调笑道，眼神依旧带着令人不舒服的邪。

两名女服务员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冰冷而疏远的表情，

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也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

李老板几人见状，也都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马老三这德行，他们早就习惯了，只要不惹出大乱子，也懒得管。

李老板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