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担心忘乎。」
谢廉摸出卫星电话拨过去,皱眉道:「不行,通讯被中断了,还是没有消息。」
「只能亲自过去看看了。」
苏禾询问道:「有没有追兵?」
「断罪者所奴役的十二个恐怖组织都在追击的路上,但被时钟会的援军阻断了。」
谢廉一本正经解释道:「时钟会里还有一位超级长生种,虽然已经快要走到生命尽头了,但他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苏禾嗯了一声,把玩著手里的镊子,夹著一块消毒棉,忽然抬起眼睛。
「二位,聊聊么?」
她的笑容有点玩味。
林廷和周懿对视一眼,他们俩的状态糟糕透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似还没有对当作俘虏对待。
实则已经是阶下囚了。
「是啊,聊聊吧。」
简默狞笑著走过来,双手搭在他们俩的肩膀上,哼哼道:「过来一下。」
华博看到了他的眼神,顿时抄起了装有麻醉针的箱子,跟著走了过去。
「以防万一,我也跟过去吧。
谢廉也起身,踉跄著跟上。
「这样真的好么?」
沙发上是窝成一团的林婧,她的神态略显疲惫,显然是消耗了太多的灵质,迟疑说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怕什么?」
云袖双手抱胸倚在一边,冷笑道:「反正对面脸都不要了,我们还讲什么情面。」
话音刚落,她微微皱著眉,狐疑说道:「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什么,会不会是相原已经醒了啊?」
「虞夏小姐在那里看著,如果他醒了的话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吧?」
林婧眨动著眼睛,扭头望了过去。
唯有苏禾微微蹙眉,作为长辈的她当然没什么顾及,第一时间释放了意念。
但她什么都没察觉到。
房间里被一股无形的领域所笼罩。
「至于这么戒备么?」
苏禾索性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
半晌,门开了。
「有事么?」
门后传来慵懒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