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帝佛祖,地球宇宙以亿年计,我们在宇宙里像是灰尘一样的几十年,就按自己的心意过呗。」
俞兴没想到小英这时候说出如此潇洒的话,盯著她看了几秒,又笑道:「我还是想碳矽的人至少都能过得更好点,有时候会担心做错做过。」
刘琬英想了想,说道:「做错了就改,实在不行就重新来过,欺骗永存,那些一直都在的上市公司会不断的给我们机会的,可能只要把握其中的一次两次就能过得还不错,我还有一个更保底的方法,我们可以直接全国演讲,就讲那些做空的事情,肯定也能赚钱,怎么都行的。」
俞兴听著小英打趣的声音,笑了起来。
他又想著她刚才说过的「心意」:「我记得我以前在电视节目里说过应然和实然。」
刘琬英知道这个,那是当年和唐骏公开对峙式的一个说辞,应然是应该什么样,实然是实际什么样,现实和理想就是存在差距的。
俞兴继续说道:「以前是应该和实际,现在我觉得,看著实际什么样,但要多说说应该是什么样。」
刘琬英想著俞兴超出界限的喜恶,想著这个时候提到的实然应然,似乎一下子从保守到激进了。
她「咳」了一声:「想想你的碳矽哈。」
俞兴挽过小英的手:「没事,碳矽有碳矽的路,反正,你说的,欺骗永存,机会永存,你那么讲义气,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刘琬英感受著俞兴的手,听著他这样的话,觉得就算今晚看到这位对大恒的做空都不会觉得奇怪。
她给出来自过山峰的建议:「还是要就事论事。」
俞兴拍拍小英的手,感慨道:「谁说知音难寻呢,是啊,就是要就事论事啊。」
刘琬英这一瞬间有点怀疑,没准大空头对大恒的做空报告等会就要发了,但是————
她微微摇头,算了,谁不想做俞大老板的知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