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你穿我衣服。”
白之桃老实巴交,“这是夏天。我不冷。”
“我让你穿衣服挡挡胳膊。不然露着招蚊子。”
男人低笑,显然是被自家小媳妇儿逗乐了。后又蹲下,席地而坐,两条长胳膊直接抱住白之桃光裸的小腿,一点不嫌肉麻。
——还有此男的脑袋。
顺势就贴在白之桃大腿上了。额头贴会儿再换侧脸贴。简直和小孩撒娇抱大人大腿没有区别。
“啊。”
“你腿的话……”
“我拿我自己给你挡。”
苏日勒·巴托尔暗爽道。
真的,他这会儿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既顾全了大局又满足了自己,真不可不谓一石二鸟。没想到白之桃掰开他脸就让他好好站直,说你可是兵团顾问,官威不好放下的呀,不然怎么服众。
苏日勒理不直气也壮:
“这都七点了,不管哪家的顾问都要下班了。我现在不是兵团顾问,而是白教员她老公。我想干嘛干嘛。”
他喊白之桃白教员,带职称,大概是顺嘴忘了改正。白之桃有意抓他漏洞,就道那你下班了,为什么还叫我白教员?说明你心里和我一样还没下班,那我们就要好好上班,把课听完。
其实话音至此,苏日勒早就重新站好了。在微弱的灯光和夜光下,他上身就剩一件工字背心。极其普通的款式,供销社一打打的卖,十人里头九个撞衫。
可白之桃一看就觉得脸热。
真奇怪。
这种背心明明没什么裁剪,上上下下一样宽,结果穿在某人身上就绷得松紧有致起来。
贲张鼓胀的胸。
结实精瘦的腰。
不管怎么看都很过分。
用力甩甩自己心猿意马的小脑瓜,白之桃连忙翻开笔记本,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苏日勒看她这样就笑了。抱胸垂眸,像看自家孩子渐长似的怜爱。
“囡囡,我叫你白教员不是因为想工作。”
他轻声道。
“而是因为,我想我媳妇儿早点下班,好有时间也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