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了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不是电影,不是演习。
这一枪,宣告的不仅仅是一个罪犯生命的终结。
它宣告的是,中国,不再是那个只会“抗议”和“谴责”的国家。
它宣告的是,一种全新的,属于中国的,强硬、直接、不容置疑的行事风格。
在华盛顿,在伦敦,在巴黎,那些躲在屏幕后面,观看着这场直播的政客和情报头子们,无一例外,都感到了-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他们仿佛看到,那颗子弹,不是打在那个叫“屠夫”的罪犯头上,而是打在了他们自己的额头上。
沙瑞金缓缓地放下枪,枪口还冒着一丝青烟。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行刑队,下达了命令。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执行!”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骤然响起,连成一片,汇成了一曲献给罪恶的镇魂歌。
整个采-石场,瞬间被浓烈的硝烟和死亡的气息所笼罩。
枪声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声枪响落下时,整个采石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
一千三百二十一名罪犯,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全部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