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他的核心区域之外。
钟小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顺从地走到沙发前,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沙瑞金没有坐回去,而是站在办公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亲自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水。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水流冲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然后,他端着水杯,一步步走回沙发区,将杯子轻轻地放在了钟小艾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底和木质茶几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叩”。
这声音让钟小艾的心也跟着重重一跳。
“喝点水吧。”
沙瑞金的声音平淡如常,“我看你,嘴唇很干。”
钟小艾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毫的轻蔑或嘲讽,只有一种公式化的、如同对待任何一个来访者的客气。
可正是这种客气,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不是在关心她,他是在提醒她,提醒她此刻的失态和狼狈。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在踏入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自己亲手碾碎了。
沙瑞金没有再逼她。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重新靠进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身影单薄、脸色惨白的女人,内心却是一片冰封雪原。
“你父亲,钟正国同志,身体还好吗?”
他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钟小艾的脑海中炸响。
她霍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
他提起了她的父亲!
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提起她那个一生清誉、视名节如生命的父亲!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这是一句最严厉的警告,也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它瞬间就剥开了她所有行为的本质,让她意识到,她今晚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作践自己,更是在玷污她父亲的名声,在给整个钟家蒙羞。
“我……”
钟小艾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他很好……”
沙瑞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就好。”
他说,“老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