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什么?”
沙瑞金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严厉,“我说得不对吗?还是说,你们平时办案,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以至于自己都意识不到这是违规的?办案,靠的是证据,而不是你们高高在上的臆测和想象。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在场所有检察官的心脏。
那两名年轻检察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侯亮平,也不敢看那个气场强大到可怕的嫌疑人。
他们内心深处,已经开始认同那个嫌疑人的话了。
是啊,侯局刚才的问话,确实是先把罪名给人家扣上了。
这种做法,在他们日常办案中,似乎……
似乎还挺常见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他们心底蔓延开来。
侯亮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从北京空降汉东,顶着“钦差大臣”的光环,一路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
尤其还是当着自己下属的面!
“好,好一个原则问题!”
侯亮平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我们就谈谈证据。我们查到,有一笔两千万的资金,通过山水集团的关联公司‘龙吟资本’,转到了一个叫‘刘易斯’的海外账户上。”
“而这个账户,我们有理由相信,就是丁义珍的。这笔账,是你做的。这个,你总该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