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责任人。
高育良是省委副书记,李达康是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他们固然有责,但终究隔了一层。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刘开疆的理智。
他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高育良那个老狐狸身上,更不能指望他那个学生祁同伟能查出什么对他有利的真相。
祁同伟是去查案,还是去抹掉什么痕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刘开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身后的红木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环视四周,看着一张张或惊疑、或沉重、或麻木的脸,那股被抽空的力气又从骨髓深处涌了回来。
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不能等了!”
刘开疆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坐在这里等消息,就是等死!”
他双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亲自去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