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呢!”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省的最高领导,落在一群有勇无谋的莽夫手里,随时都可能因为对方的愚蠢和暴躁而遭遇不测。
“如果真是这样,”
钟小爱接过了他的话,语气里也带上了忧虑,“那这群人现在肯定也懵了。他们绑了个人,却发现对方身上可能一分钱都没有,态度还特别强硬。”
“他们联系不上家属,也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就越心慌,越容易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灭口……”
侯亮平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喉咙发干。
这就是最坏的可能。
那帮蠢货发现抓错了人,又怕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埋尸,毁尸灭迹。
那样的话,别说二十四小时,就是二十四年,也别想找到沙瑞金的下落。
到时候,“平叛机制”启动,整个汉东官场,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侯亮平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该死的!这叫什么事儿!”
他低声咒骂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侯亮平,反贪局的侦查处长,自诩火眼金睛,能于无声处听惊雷。
可现在,面对这席卷整个汉东的滔天巨浪,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汉东省委常委会议室。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省长刘开疆铁青着脸第一个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省委副书记高育良,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省政法委书记何黎明,以及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
五个汉东省真正的权力核心人物,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云。
刘开疆径直走到主位上,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环视着刚刚落座的四个人。
“都来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且充满了暴戾之气,“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人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和每个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那间足以容纳三十人的巨大会议室里,此刻只坐着五个人。
空气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昂贵的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却吹不散缭绕在红木会议桌上方的稀薄烟雾,以及那股比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