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老约翰一直很照顾我,我觉得自己也应该照顾小约翰。」
「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跟你们这么说。」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
「他可能是太想老约翰了,这才编造了这些出来。」
「我以前就听他们说起过,小约翰的这套说辞。」
西奥多敏锐地察觉到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前后的变化。
他把小约翰的笔录又往前推了推,然后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玛乔丽·科瓦尔斯基跟亚瑟·比斯利,他们找其他人询问过矿井塌方事故的经过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扫了眼笔录,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攥成了拳头,又很快松开:「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时候我还没被亚瑟带下山。」
「从矿井里出来后,我们都被送去了医院。」
西奥多盯著他看著:「你在向我们讲述这场塌方事故时提到过,玛乔丽是因为你在这起事故中的英勇表现,才决定嫁给你的。」
「亚瑟·比斯利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把你带下山,并安排你进入警队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著头挪开与西奥多对视的目光,又很快挪了回来,重新与西奥多对视著。
他挪了挪屁股,带动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但很快又都停住了:「就算我在这场事故中说谎了,也不可能为了这个,就去杀死玛吉跟帕蒂。」
「她们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女儿。
,「我是疯了吗?」
西奥多也摇了两下头,把邻居的笔录翻出来,一一摆在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面前:「婚后玛乔丽与你多次发生争吵,你的婚姻并不幸福。」
「为了逃避回家,你选择留在这里加班,积极参与与其他执法机构的合作案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西奥多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还有帕特里夏。」
「你不清楚帕特里夏在学校的表现,也不认识帕特里夏的朋友。」
「你对帕特里夏一无所知。」
「你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甚至帕特里夏在你跟玛乔丽吵架时跑了出去,在舒斯特夫人家里过了一夜,你都没有察觉。」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扭动著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干巴巴地反驳了一句:「我工作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