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婚礼压下去。”
荆画羡慕哭了。
同为女人,言妍真幸福,有个如此体贴浪漫又霸道的未婚夫。
她听到秦珩又说:“新加坡正月不热,到时你别裹着棉袄去了,换下你那万年不变的道袍,伴娘服我找惊语订做。你抽个空,带秦霄去惊语那里选款式。”
“好嘞!先对你们说一声恭喜!”
“你和秦霄抓点紧。”
荆画道:“我已经抓得很紧了。”
“那就再紧点,要么适当地松一松也行,等我安排。”
中午秦霄用午餐时,荆画将此事告之。
这帮人过生日订婚,秦霄可以缺席,婚礼这么大的事,秦霄自然不能缺席。
他挑了个周末和荆画去选伴郎伴娘礼服。
二人到的时候,苏惊语抽出时间亲自接待。
苏惊语指着模特上一件淡紫色抹胸柔纱小礼服的样品,对荆画道:“你身材苗条,这件样品你应该能穿上,你试试,很美。”
荆画瞅着那礼服为难。
抹胸。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
露个锁骨、胳膊和小腿,于她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
正为难之间,苏惊语的助理已经将那件抹胸礼服取下来,朝她递过来。
荆画道:“还是换件吧,我没穿过这么暴露的款式。”
苏惊语莞尔,“抹胸裙最漂亮,你试试。如果实在不喜欢,我们再换别的款式。”
荆画朝秦霄看过去。
秦霄微微颔首。
他也好奇,穿惯了道袍的荆画穿起抹胸裙会是怎样的画面?
到时她是飞着出来,还是翻着跟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