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虾子还要小,但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了。
江涉也看了过去。
……
……
束南和束北已经六十多岁了。
他们仍然在之前租下的地方住著。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安然住在长安那个下雨天漏雨,刮风时屋顶哗哗响的老宅子,是因为有师父的朋友,悄悄把他们住的地方买了下来。
江涉让中间的牙人依旧按照贞元年间的赁钱来租,十几年都没涨过价。
牙人虽然不解,但大唐的中间人都是十中取一,他自己有了稳定的收成,干脆也就没有多嘴。每年定时把钱转交给这郎君。
此时,这对兄妹道士有点烦恼。
「这位郎君,我们不是玄都观的道士,也不会什么道法。」束北用力扯了扯道袍一角,求助似的看了妹妹。
束南的头发是花白的,无奈看著那年轻人。
「韩郎君,这是观里大伙歇息的地方,平时是不给人进来的。」
对面的人极年轻,高高瘦瘦,腰间系著一把笛子,面目俊秀,穿著一身水蓝色的长衫,被日光照得发白。
韩湘弯起眼睛一笑,从袖子里伸出两条细细长长的手臂,拜神似的对著两位老道长行了一礼。
「束北道长,束南道长,你们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就教我穿墙术吧。」
束北心里烦闷,叹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和妹子会一点粗浅的道法的事被谁传出去了,竟然惹来了这么难缠的孩子。
这少年人自己也是官宦人家出身,以后肯定是要读书当官的,偏偏在这堵著他,要学什么穿墙术。
老道我自己学的都狗屁不通!
想到自己年轻时卡在墙里一天一夜,束北的脸就黑了黑。
他狠狠心,心里连声念了几句对不起初一和三水二位道长,咬牙自我诋毁说。
「韩郎君自有前程,何必跟我们学这些旁门左道?」
「我就喜欢这个!」
「这些不过是用来糊口的江湖戏耍,学了这些,是会被人耻笑的……」
「师父!」
「哎哎哎!韩郎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老道担待不得,哎呀!」束南束北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