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是奴婢请来的。”
“什么?”荣飞燕不解。
“奴婢才出门就碰上了徐长卿,徐长卿一听说咱们家的情形,什么也没说,转头就把陶大夫请来了。还说诊金和药钱他都先垫着,叫咱们别声张,尤其是别往外说。”
荣飞燕猛地抬头,看见门外夜色里,徐长卿正远远地站在月洞门旁,没有进来,只朝她拱了拱手,便转身走了。
那背影魁梧,像是一堵厚实的城墙。
荣飞燕愣了一瞬,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知道徐长卿是盛长权的人,真要说起来,徐长卿怎会来得这样巧?
若非有人时时留意着荣家的动静,断不可能赶上。
她不傻,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盛长权这是在还当年姐姐替他请太医的情分。
可这份情,他给得无声无息,连面都没露。
她让牡丹守着荣贵,自己追出月洞门。
眼下,徐长卿已经走到院门口了,她顾不得什么体面,出声叫住他:“徐长卿!”
徐长卿停下脚步,转身朝她拱了拱手:“荣姑娘。”
“是……是他让你来的?”
荣飞燕扶着门框,指节泛白。
徐长卿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家少爷说了,当年林小娘买凶伤人,多亏了荣妃娘娘请来太医,才保住了他那只手。这份情,他不敢忘。
荣家眼下的难处,他都知道。只是如今荣家刚出了事,我家少爷也不好明着登门,怕给姑娘添麻烦。
所以让我过来看看,能帮便帮一把。姑娘放心,这些事不会往外传。”
虽然那时候盛长权的伤势根本没有那么重,但也正是因为太医的诊治,才让林噙霜的罪名定得那么死,而且,无论如何,不管荣家当时是什么目的,盛长权都要领荣家的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派出徐长卿在暗处相助荣家。
更何况,盛长权与荣芝仙本身就有些个默契,双方暗自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