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皆大欢喜的结果,可却万万没想到,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侯伯爵了,你们还跟街头市井的泼皮一般,动辄脱衣漏乳,逞强斗狠。」
「简直成何体统?!」
面对这番斥责,在场的勋贵们是头也不敢抬,一个个恨不把脸埋进地砖里。
紧接著,江瀚又看向了一旁的庄博阳等人:
「诸位部堂心系国家开支,民生用度,这份持重守正,朕是认可的。」
「但治国理政,也不能忽略了人情。」
「在场的公侯伯爵们都是开国功臣,半生浴血,屡立战功,朝廷又怎么能让有功之臣心寒?」
「臣等知错。」
各打了五十大板后,江瀚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把火气往下压了压,继续道:
「你等各自吵了大半个时辰,都是在争著怎么分饼。」
「可问题是,南洋海贸这块饼,现在还只是一团生面;」
「现在饼还没影呢,你们就开始争谁多拿一勺面、谁少加一盆水,难道不觉太早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但既然今天提到了,朕也就明说了。」
「首先,朝廷肯定是要占大头的,毕竟朝廷要兼顾各项开支,花费不小。」
「朝廷占四成,而朕身为天子,皇家也总有点进项,占三成不为过吧?」
「至于你们各家勋贵嘛,那就占两成,最后剩下一成作为赏银,赏给商行中的功臣。」
此话一出,庄博阳等文官们明显松了一口气,面上也带了几分喜色;
而在场的勋贵们虽然没敢出声反对,但从表情和神态上,也能看出来兴致寥寥,明显有些失落。
而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不料江瀚却话锋一转,
「但是诸位也确实都是劳苦功高,朕也不能让功臣寒心。」
「毕竟朝廷现在严厉禁止了兼并田土,各位也都家大业大,开销繁浩;既如此,朕也就再从皇家的三成中,分出一成,划拨给各家,体恤元老旧功。」
「具体比例,各家按照功次等第,由内阁议定分额,入册为凭。」
听了这话,在场的勋贵们一个个都惊讶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意外和感恩。
「陛下……这……这如何使……臣等实在愧不敢当!」
要知道,这一成份额后面代表的,可能就是每年几十乃至上百万两银子,没想到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