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外域盛产的香料、宝石、硬木、金银矿产等运回中原,也同样是供不应求、价增数倍。
一趟远洋船队所利润,足以抵上数万亩良田一整年的地租,是所有传统产业都无法比拟的财源。
更何况,如今的一众开国公侯们,早已不是起兵之初孑然一身的小卒子了;
家族历经十余年繁衍开枝散叶,各家族人、妻妾、子孙、亲眷人数激增,再加上幕僚仆役、护院家丁、轿夫厨子等,整个家族开销也变极为庞大。
以赵胜这座六进院落的秦国公府为例,光是日常洒扫、门房护院、轿夫马夫等,便有足足上百号人;
再加上各房各院的管事、丫鬟、婆子,少说也有两三百张嘴等著吃饭。
仅仅依靠朝廷的俸禄和赏赐,也只能勉强撑起国公府的表面风光;想要维系家族绵延繁盛、供养子弟读书习武,恐怕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虽然众人的爵位大多是世袭罔替,但可别忘了,陛下此前可是特意强调过,各家庸碌之辈不承袭爵位、享有世禄。
俗话说穷文富武,想要培养出合格的世家子弟,维系根基门第,顺利承袭爵位,开销同样小不了。
如今陛下开恩,亲口许诺了勋贵们合资,共同参与到海贸中来;
机会难,因此各位国公侯伯们才不惜搬出了自己曾经的功勋和伤疤,势必要在这场盛宴中分一杯羹。
而以庄博阳为首的文官们,在这场海贸利益之争中的心态,也同样十分复杂。
在正统文官们眼中,田赋、盐铁、市舶关税、远洋商贸等财源收益,是支撑整个王朝运转的公产,本就该归属国库。
南洋商行所需要的朝廷水师护航、官方港口背书,根基全在皇权国法,断然没有让勋贵们占据大半的道理。
朝廷的各项开支,无论是数十万边军的军饷、还是赈灾救济、治理河道、百官俸禄等,每年都要花费大笔银子;
虽然目前国库还算丰盈,但入不敷出的压力依然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文官对武勋集团坐大的本能警惕。
在座的一众勋贵们都是从龙功臣,本就手握京营精锐以及九边劲旅,权柄极重;
倘若再让他们掌控了巨额海贸利润,兵权叠加财权,这帮勋贵们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
即便再难出现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