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月才栽,那就百来株往上了。」
经过一番详解和操演,陈冬生最后又叮嘱道:
「甘薯这东西最怕冻,切记一定要赶在冬至之前全部挖出,否则薯块会因霜冻而腐坏败烂。」
「尤其在北方,你们就更加注意藏种和储存了。」
「藏种一般在九月、十月间挖取薯块,挑选近根、先生者,要确保外皮无损。」
「至于储藏方法嘛……」
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老汉生在南方,对北方实在不太了解,恐怕就只能靠你们自个儿想法子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朱由检立马从怀里掏出了月报:
「老丈无需担心,官报上早已刊载了北方甘薯的越冬储种之法。」
「可以用软草包裹,挂在通风处阴干;也可以用用软草内外包裹,置于无风和暖、不近霜雪、不受冰冻的地方。」
「实在不行,那干脆就在在霜降前于灶下掘窖,深一尺五六寸,铺上稻糠和黄土储存;」
「同理,也可以将其放在木桶或瓦器中,以稻糠覆盖,放在向阳近火处。」
在两位陈家人的帮助下,河头村的乡民总算是一点点学会了甘薯的栽种之法,随即便开始在自家田垄边忙碌了起来。
全国上下,尤其是在北方大地,类似的场景正在各州府县间不停上演著;
辛劳的乡民们还不知道,等到日后收获时,这来自域外番邦的甘薯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惊喜。
而就在全国上下忙著推广新粮、抢抓春耕时,紫禁城内的江瀚却已然将辽东战事提上了日程。
武英殿内,在京的一众勋贵辅臣齐聚一堂,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之色。
江瀚端坐于上首,目光扫过在座的勋臣,缓缓开口道:
「目前我大汉上下正值春耕、各地官府尽心尽责,进展良好;」
「而咱们也是时候好好研究研究,该如何犁庭扫穴,彻底肃清关外的鞑子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勋贵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春耕民政、农商改革等都是文官司职,他们无从插手;唯独沙场征战、拓土安边,才是武勋们的立身之本、强项所在。
一众国公侯伯们纷纷上前请战,争先恐后想要领兵出战;
定国公第一个跳了出来,嚷嚷著要打头阵,卫国公、成国公等也不敢落后,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