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地步,不能以辽金蒙元的例子来类比。
而就在此时,班列中的定国公站来了出来,拱手道:
「既然陛下担心东虏北窜,那咱们不妨就再分一路偏师前往辽北,把北面的退路给堵死,只留下东面这道缺口;」
「围三阙一,正好把鞑子逼到朝鲜去。」
「或者咱们也可以特意把控进兵时日,春耕后出兵,尽量在秋冬之交时合围;」
「届时大雪封山,粮草断绝,那鞑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往林子里钻;鞑子别无选择,只能逃往相对温暖、物资充足的朝鲜避难。」
江瀚听罢眼前一亮,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这倒是个好法子。」
「只要将辽西、辽北,辽南三面锁死,鞑子也只能往朝鲜逃。」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西宁侯马科站了出来,拱手道:
「陛下容禀,咱们其实也未必需要如此。」
「何不干脆就在辽东把鞑子给全歼了,杀他个鸡犬不留,完事儿咱再顺势打朝鲜。」
「这般束手束脚、刻意纵敌,末将唯恐夜长梦多,中途突生变故,反倒容易贻误战机。」
江瀚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西宁侯你所说的是下策。」
「朕之所以要将鞑子赶入朝鲜,主要是为了师出有名。」
「我大军如果直接在辽东全歼了鞑子,随后再出兵征伐朝鲜,那便是无端征伐恭顺藩国,容易引其他藩国心生诟病。」
「可如果是鞑子自己冲入朝鲜境内,烧杀抢掠、祸乱藩土,那就不一样了。」
「最好再让这群残虏亲手把李氏一脉和文武两班给宰了,届时朝鲜山河残破、社稷崩坏,我天朝便可打著追剿残虏、拯救藩民的旗号,名正言顺地跨过鸭绿江,并借机将整片半岛收入囊中。」
马科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连忙问道:
「陛下深谋远虑,末将不及。」
「可虽说打下朝鲜不成问题,但也考虑之后能不能占住。」
「毕竟前明时,明太祖皇帝可是将朝鲜钦定为了不征之国,世代藩属、岁岁朝贡,宗藩体系早已深入人心。」
「两百余年间,朝鲜无论是君臣还是百姓,估计都已经习惯了这套秩序。」
「贸然吞并其国,恐怕会激起朝鲜上下举国反抗,届时占地易、守土难,长久治理怕是隐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