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避风尘,夏不避暑热,秋不避阴雨,冬不避寒冻,四时之间,亡日休息。」
「又私自送往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
「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
「当具,有者半贾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
「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责者矣。」
四时之间,亡日休息——八个字,道尽了底层小民的一生。
而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贞观之治中。
尽管唐太宗李世民虚怀纳谏、励精图治,亲手开创了彪炳史册的盛世,但贞观年间百姓的实际负担却并未减轻多少。
为了逃避繁重的徭役,当时的农民甚至不惜自残肢体,称之为「福手、福足」。
到贞观后期,魏征就曾上书痛陈时弊,称「连年征役,百姓疲弊,关中、山东民户不堪驱使」。
当然了,相较于秦末楚汉争霸、隋末群雄逐鹿,天下户口锐减十之七八、千里无人烟的惨状;
文景、贞观二朝,确实让天下百姓脱离了绝境,使人口以恢复,社稷以安定,也算上一代治世。
至于后世被包衣满奴、遗老遗少们无限吹捧的康乾盛世,那就更是一场彻头彻尾谎言。
所谓的人口暴涨,很大程度上是番薯、玉米等高产作物的普及,从来都不是清廷善政的功绩。
无论是禁锢思想的文字狱,还是腐败奢靡成风的官场,都证明了所谓的「康乾盛世」,不过是一群奴才们粉饰出来的太平。
其实,如果大汉朝按照现在的各项政策走下去,假以时日,后世也极有可能会称上一声「建极盛世」,载入史册、千古传颂。
但江瀚所期望的,却远不止于此。
相较于国库充盈、疆域扩张、人口暴涨等一个个宏大的指标,他更希望看到治下百姓能够过上丰衣足食、有余有蓄的富足生活。
若非如此,那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大汉朝,也就和其他王朝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了。
忧心忡忡的江瀚一夜都没怎么合眼,第二天一早便让人把首辅和工部尚书给叫来了武英殿。
听他说完昨日的见闻和忧虑后,赵胜只觉有些诧异,拱手道:
「陛下,有句话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其实朝廷定下的政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