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娶……」
「有机会你私下去问问,这小女子年方几何、可有婚约在身……懂我意思吧?」
邓阳眨了一下眼,随即嘴角一咧,朝江瀚拱了拱手:
「东家放心,咱回去就好好打听打听,保准连她家祖上三代都查个一清二楚。」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江瀚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拍了拍邓阳的肩膀:
「不强逼,切记切记。」
「您放心,臣自然省。」
而就在两人交谈间,江定朔已经捧著几个大大的油纸包挤出了人群,一路小跑著回到了江瀚跟前。
油纸被热油气浸半透,一股裹著脂香麦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先是把几包炸货通通递到了江瀚面前:
「爹,您先尝尝,刚出锅的!」
江瀚随手拿了一包,里头是几块炸藕夹和炸丸子,金黄酥脆,还滋滋地冒著细碎的油泡。
紧接著,江定朔又转身递了几包给一旁的邓阳和冯承宣,悄声道:
「信国公,恪勤伯,你们也尝尝。」
「剩下的给其他人分一分,天气冷,都吃口热乎的。」
冯承宣见状一愣,连忙摆手推辞:
「殿下客气了,臣不敢……」
可江定朔却不由分说,直接把油纸包塞进了他手里。
邓阳倒是没怎么推辞,双手接过炸货,嘿嘿一笑:
「小爷这记挂著我们呢,哪当起哪当起——」
可他虽然嘴里说著当不起,但手上却已经麻利地拆开了油纸,拈了一团炸丸子咬了一口。
滚烫的油脂溅开、烫他直吸溜,但那张脸上却舒坦极了。
「这小铺子倒是手艺不赖!」
其余分到炸货的护卫们都有些局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迟不敢动嘴。
他们可不是功勋赫赫的信国公,哪能这么随便?
直到江定朔再次开了口,众人才总算放下顾虑,拆开油纸享用了起来。
不知道是年节气氛使然,还是因为太子赏赐的缘故,手里的炸果子竟格外香甜,让人忍不住鼻头直发酸。
直到给众人都一一分完后,江定朔才抓了一把龙须撒子送进嘴里;
酥脆的面丝在嘴里碎开,糖霜的甜味混著油香弥漫开来,他忍不住眯起了眼,连连点头:
「好吃!」
江瀚在一旁默默看著,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不错,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