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区的命脉,而兰斯先生是家族中最为受宠的少爷。」
「所以你不敢反抗他们。」
「是的。」
「他还留在学院里?」
「是的。」
「你去揍他一顿。」
,,瞧著他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坎德利安只是轻声冷笑著:「因为不敢伤害位高权重的贵族,所以选择伤害自己。战场上不需要你这种胆怯懦弱的废物,你走吧。」
目送年轻人的离去,那时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见到这个蠢笨的年轻人了。
他需要听从命令的法师,但同样需要他们拥有血性。
战场容不下逃兵和懦夫。
直到他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打开门扉,走到学院的连廊里,他看到那个年轻人被一个衣著华贵的男人按在地上,那是兰斯·金剑,他见过这位纨绔的少爷。
那时的他怯生生地躲在父亲的身后,而他的父亲则陪笑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恳求自己给予他一个战法师的名额。
他拒绝了,但这对父子仍然毕恭毕敬地离开。
如今他全然没有当初那副拘谨的模样,只跨坐在年轻人的腰上,染红的拳头凿击著年轻人的脸颊—
因为自己的鼻梁被对方打碎,留了一地的鼻血。
「叮铃」
他弹出一枚尖铜,弹射术击碎了他的手骨,在兰斯的哀嚎声中走向那个年轻人:「呼、仁慈的娜塔莎。你叫什么名字?」
「诺米————克莱因————」
坎德利安蹲下身子,交给了他一个钱袋,以便他能支付得起医药费:「下个月来学校报导。」
多年以后,站在南方长城、遥望远方的天际线时,他曾问过诺米有关他们初见时的话题。
那时的他,已经十分了解这个学生:「你不是个蠢货,不可能注意不到笔迹的问题。当年你是故意改换了笔迹,让那个金剑家的少爷没能如愿毕业的。」
「是的,教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愿,那位少爷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我失去一切,因为我没有反抗的力量。」
「所以你才想要进修战争魔法。」
「是的,教授。我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没办法反抗。将力量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拥有说话的权力。」
「如果当年我知道你是抱著这样的想法进修,我一定不会让你踏入我的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