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少些,滩上便能生出几块薄田,哪怕长的粮食少,那也是粮食。”
“那收成是?”
“谁干了是谁的。”领头农夫指了指自己,也指了指身边的农人,以及垄里的农人。
“一人能分多少?”
“收回种子,一人能有一斗,就托天之福了。”
“那还种它?”
“不去种它,年年春上返盐,不光这点地没了,再烧了那点能种的薄地,这些人就连粮食都没得吃了。”
一个农夫插过话,“新郡守下令开渠,一直没有开动,我们现在就盼着,能有那洛水灌田的一天,熬啊!熬啊!”
浑浊的泪水落下,农夫们没有再说下去,起身回垄里干活了。
“上君,农人对这片盐碱滩竟然如此的感情。”
“农人对这片盐碱滩没有一点感情,而是没有办法的无奈。”
刘据撇了他一眼,望着辛勤一年所得寥寥无几的农人们,帝国就像这盐碱地,荒废太久了,必须要做出行动了。
(本章完)